五组跨越文化的思想对话
诸法无自性（空）
道可道非常道
→ 同一件事：形而上学基础坍塌。尼采经历为灾难，佛教经历为解脱。
苦——有条件的存在的根本不满足性
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
→ 诊断相同。佛道的处方更古老也更完整。
无明——对实相的根本无知
为学日益为道日损
→ 结构相同的遗忘：迷失在存在者中而遗忘存在本身。
空空——空也空掉
无无——否定之否定
→ 对虚无主义的克服不绕过去，是穿过它。
菩提心——觉醒利益一切众生的意愿
无为而无不为
→ 两者都是在以自我为中心的意义坍塌后创造性的投入——但菩萨行不需要一个需要被肯定的自我。